黄天霸说将
李观鱼的心情登时转好,马上应承黄天霸,一再表示自己这次绝对会努力紧盯泰勒。但是他被监工太监看的死死的,行动着实不便。黄天霸淡淡地道: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自有本官运筹!”
果然,第二天,一个雕刻石狮喷头的石匠突然出了岔子,把李观鱼换了上去。
大水法中的所有石雕,全都按照西洋人设计的图纸所雕刻,与中国传统风格的石刻大不相同,工匠们虽技艺高超,可要刻画出那些西洋雕刻该有的风韵,也得有个适应过程,李观鱼因为
泰勒要求极其苛刻,连长度、宽度都要计算的分厘不差。原本因为黄天霸要求他监视泰勒,所以李观鱼对他提出的所有要求全部心竭力完成,甚至没有一句怨言。可内里竟然也如此苛刻,李观鱼却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我说泰勒先生,这大水法不就是给人欣赏的么,外面极致美也就算了,毕竟这是皇家的玩意儿,可里面又没人看得见,您犯得着这般严苛么?”
“严苛?”泰勒挑了挑眉,一脸嘲讽,“知道为何是我指挥你,而不是你来领导我?对于你们大清皇帝要欣赏的玩意儿,你也想敷衍了事?你这辈子也只能如此了,还不快干活!”
“啧,你再了不起,不也还是我们大清的洋奴才!”李观鱼悻悻然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小人照办就是了!”
李观鱼立刻拎起工具,一头钻进硕大无朋,仿佛一座地宫的地下建筑群,再登着梯子钻进狮头,叮叮当当地按照泰勒的要求,对将里面的每一处都按照泰勒的图纸进行雕细琢……
李鱼钻
自打上次策棱与自己的女儿
策棱的意思是,女儿只是一时昏了头,让她冷静冷静,自然会想明白其中有道理。乾隆听说后,也未干涉,
可是没想到,她竟然逃跑了!
当她出现
当那两个策棱府的家将气喘吁吁地拦住“乌兰图娅”,赫然
……
夕阳西下,
他沐浴一阵,见那水质清澈,猛地一跳,一个猛子扎进水中,才钻出水面,甩着头
李观鱼惊了一惊,以为是监工张太监,知道这人刻薄,忙先挤出笑脸来,扬手道:“对不住啊张公公,天儿太热了,这水闲着也是闲着,哈!哈哈……”
那人没有说法,李鱼诧异地侧了侧身子,避开了“他”肩头的太阳,便看到一张宜喜宜嗔、眸波凝泪的美丽面孔……
“图娅?”
李鱼一声惊叫,左右看看,急忙从水里跳上岸去。
夕阳西斜、残红如血。
映
乌兰图娅一纵身,便扑到了他的怀里,紧紧拥抱住他湿漉漉的身子,眼泪夺眶而出……
……
天空像是被浸泡了橘红色染料,半边都是红澄澄的。大片大片霞飘
李观鱼连拉带拽地把乌兰图娅拖进花丛,穿着一条湿淋淋的犊鼻裤,提着衣袍,蹲
“你这死人,被我阿玛一吓就不理人家了。”
思念成狂的乌兰图娅再度扑进李鱼的怀抱。其实她也清楚,李观鱼为什么没有去找她,她身为郡主都不得出入,只能让小甜果帮忙使出调虎离山计,李观鱼能有什么作为?
可女人本就是不讲理的生物,见到心上人的那一刻,她就是忍不住抱怨,忍不住想要得到他的安慰,他的承诺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告慰自己连日来的委屈。李观鱼紧紧拥住乌兰图雅,听着她的埋怨也不解释,只是一个劲儿地抱歉,“对不起雅雅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无能,让你受委屈了,都是我……”
“不许你这样说自己!”乌兰图雅推开李观鱼怒目相向。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,却又忽然破涕而笑。
脸上挂着泪珠,笑容却是无比甜美,李观鱼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似乎瞬间就被安抚。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,看到这张娇俏的小脸蛋越
“不能!以后的日子我都不会照顾自己了,如果没有你我就饿死,病死,让你心疼死!”乌兰图雅扁着嘴,听着他的埋怨,心中却是无比甜蜜。
“你呀你……”李观鱼又感动,又好笑,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李观鱼连忙向乌兰图雅做出噤声的手势。